有一个嘴里嘀咕着,上前就伸手去拿,为首的大怒,这帮蠢才,弄死了眼前这女人,不一样都是自己的。

        刀一挥,刀背敲红了那小子的手,喝令他放下,骂道:“都给老子住手,全是老子的。”

        那人住了手,眼中却全是不甘心的怨毒,李如月叹道:“可惜了我将丧命于此,若不然,定当不会叫你们如此窘迫,跟错了主子,为了几钱银子,叫兄弟相残。”

        那人眼中重新燃起希望,问道:“姑娘说得可是真的,若我们跟了你……”

        “别他妈的放屁了!”为首的那人心情烦燥起来,骂道:“你都是跟着老子杀过人的人,指望她带你混白道去?她带你进棺材还差不多。时辰不早了,快动手。”

        为首的看看天色,大声呵斥威。*了几句,小子不情愿的接了刀,说了句姑娘得罪了。

        刀光映着月色,反射到李如月的眸子里,她睫毛微合,雾气氤氲,唇边勾起凄美的笑靥,轻轻说道:“老三,我恨你。”

        她更想说恨自己,恨自己为了一己之爱恨,匆匆放弃责任,恨自己赌气任性,将爷爷的忠告抛之脑后,这和她口口声声谴责的薛骁又有什么区别。

        有时候,捍卫婚姻不仅仅是为了个人幸福所言,她的疏忽若只是咎由自取,毁她一人也便罢了,却生生毁了整个高家。

        至此,李如月知道错了又能怎样,面对那寒光毕现的钢刀,她的笑意更深,两只梨涡盛满了甜美。

        这惊世的容颜回味了太多的辛酸,太多的无奈,小子举着刀一步步倒退,像是承受不了某种压力,哐啷一声将刀掷于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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