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薛姑娘到底是谁,她的话里总是恶毒带着尖刻。

        既使就算自己嫁不给谌小王爷也不打紧,梦恬愿意心里把这份喜欢深埋下去。

        可是新来的这个姐姐,她告诉自己,没有爱,勿宁死。

        她总是扬起眉毛,说:你怎么不去死,不去死,不去死!

        想以出家来解脱自己为什么都不能够,高梦恬伤心的哭起来。

        风声和着呜咽,暮色渐沉。

        她想起来午时,薛琪雅叫她来了,摆出好多食物,她真的以为是要和自己和好的意思,却不知她冷冷的叫自己去守坟。

        她想抗争,却连见母亲的权利都没有了。

        薛琪雅骂她,你是个野种,你没有母亲,你不配叫我的母亲做你的母亲。

        “母亲……”高梦恬哭得伤心断肠,附和她的,只有这凄清冷漠的风。

        哭得累了,倦了,她枕着自己的膝盖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脚下的土微微往起拱,高梦恬猛得醒了过来,土地里伸出一只又黑又脏沾了血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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