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冰凉的触摸叫薛骁顿时卸下了担子,“是高老大想叫我去诱惑……”想想不对,他赶紧住了嘴,又怕她担心,笑道:“喝了点酒罢了。”
“大哥他的意思……”她的眉心蹙成一个结。
“那只是他的想法,我不会,月儿,你知道我不会!”薛骁明了她眉间的伤,捧起她的手,深深吻了下去。
“三爷,您知道也许依了大哥的计谋,高家或可化险为夷。”
她故作轻松的口吻疼了他的心,“月儿,你要我剖出心吗?”他拉着她的手,放在心口上,“我薛骁对天发誓,谁也分不开我们!”
“可是三爷,不是把如月送人了吗?”她微微背转过身子,眸中有雾气洇开,“三爷写休书时,不是已经断了我们的姻缘了吗?”
如果你认定已断了姻缘,又怎么会在高家的墓园落脚,又怎么会燃起白烛为高家祈祷,月儿,你的心怎么骗得过我。
薛骁没有回答她的话,身体里压抑过久的躁热,使他的脸上呈现出不正常的玫瑰色,但他此刻不想,用自己的自私再伤害她。
“三爷怎么不说话?”她小小的脸上闪过一丝气急败坏,“是不是心虚?”
“月儿,答案,都在你心里。”她的任性平添了几分可爱,薛骁怎么看也不看不够。
“哦,那可不可以理解为,如月和三爷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薛骁不知道那春药是什么性质,加上这句话噎得他心口一痛,像是再挣扎不来,鼻血更突突的冒出来,巾子都遮不住了,他掩住口鼻,强笑道:“月儿,你相信我,纵使毁灭,我也不会再松开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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