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陈玉梅被这两声惊呼敲醒了原本昏沉的脑袋,畏缩在椅子里不再言语。

        当日她赶去西四胡同,匆忙取出的药包由于心慌倒洒了一多半,看着李如月昏睡的模样还是不敢下手,她又洒去一半,慌乱喂进去一点。

        她看着李如月在睡梦中唇角弯起一抹幸福的笑意,不禁吓得屁滚尿流,拖到屋外,池子里碧青的水泛着死亡的光泽,她刚把人投进去,恍然记起老四不就是这般死法么?她拼了命的下水用手去捞李如月,却因为天太黑摸不到人。

        有几个黑影突然从墙头上跳了进来,没等她尖叫出声,一把把她从水里拽起来,直接撂了出去,这一定是薛琪雅怕她取不了李如月的命,才又派来的杀手,她忍着身上的痛,把拳头塞在嘴里,才没有大喊出声,连滚带爬回到了高家。

        没敢问薛琪雅是不是又派了人去,她只说事情办了,至今她还记得薛琪雅阴冷的笑声,“从此我们可是一路人了。”

        一路人,刽子手,她没有一刻不在后悔。当然,如果叫她知道,当时她若没有下水去救李如月的话,小命当场就玩完了,她是该庆幸的。

        那我们朝辉呢,话在嘴边,硬叫她咽了回去,像个傀儡般回到了空荡荡的屋内,她不能自抑的发抖,像现在这样。

        “玉梅?”是孙忆芝在摇着她的身子。

        “诶,”不能,不能叫他们知道我是为了和他们争财产还杀了人,那我就全完了,陈玉梅擦去额上的冷汗,“大嫂,我是等不到朝辉心急,做了个噩梦。”

        “哦,别着急,你大哥派了不少人在外面寻呢。对了,我看你最近和薛姑娘走得近,你可知道太太和老三的事么?”

        “太太……”陈玉梅又是一阵干噎,她去偷瞧过一次,太太除了耳朵能使,其它的器官像是都不能用了,她看着孙忆芝,摇了摇头,道:“太太年龄大了,就是那样。眼瞅着老三忽然提起大婚的事,我们倒是想想办法,替他做成这件好事吧。”

        “薛姑娘不是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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