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心里明明白白,都门儿清的?”高鹤飞忘记了疼痛,翻身坐起,声音提高了些说道。

        薛骁一把把他按倒下,“你要么大声叫几声,叫爷爽一下,要特么小声点。”

        高鹤飞这会激动的哪能小声,憋了半天差点憋出内伤,才蚊子哼哼般道:“你还给我玩阴的,怎么不早告诉我。”

        薛骁给他一个白眼珠,“就你这半拉病身,我告诉你要怎么办,你也嚎不起,怒不起来。我偏不告诉你,把你气得炸了头才好,才*真不是。”

        高鹤飞听着有道理,想了想,又问道:“那三少奶奶呢?你们合计好的是不是?”

        “那倒没有。”薛骁瞄一眼窗户外边,说道:“她那心性,你觉得她会依我这计吗,她是拼死不下战场那种人,这次若没有十七和你帮忙,她是不会走的。”

        “那小王爷是知道你的心思的了?”

        “他?”薛骁嗤笑一声,“他这次是下足了本钱,要撬我的墙角呢,成天说你明眸善睐,这次你倒是傻完了!”

        高鹤飞选择性耳聋一次,没去计较那损人的明眸善睐一词,着急道:“这么说你是有意的瞒着所有的人,诱着我们往你这坑里陷呢?你这话怎么说,十七他到底存了什么心思?”

        薛骁长吁口气,说道:“我当初也不信,但你现在看看咱这家里折腾成什么样子了。我想了想,若我对一女子有意,也决计不忍看她沦陷其中,至于兄弟不兄弟的,都他妈的扯淡了。你当时不是也在劝她走吗。”

        “屁,那不是看你都不能护着她,紧着拍太太的马屁,看得人生气。若知道你是这想法,怎么着也不能叫她走不是。这个十七,我说他怎么信口雌黄,原来安了这样的心肠,枉我素日还认他是几个王爷中最仗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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