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恬儿那么小,没经过什么事,怎么派她去了!”太太楞楞的看着她。

        “小?不小了!我像她这般大时,已经在街头卖艺了!谁给嘘寒问暖过?”薛琪雅盯着太太青中发白的脸,“哎,没事,她说她愿意去的,您只管放一百个心好了。”

        “那、那个掘墓的人要是再回来怎么办,她一个姑娘家,得多派些人去看着才好。”太太心疼却无法用言语表达。

        薛琪雅起身倒了一杯茶,也没递给太太,自己一饮而尽,脸色狰狞起来,“太太只管将养身体罢!我已经派人把那掘墓的给活埋了进去,给您的老四啊,陪葬去了!”

        太太心里忽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她颤巍巍的半伏起身子,想问点什么,薛琪雅忙按住,道:“这椅子腿儿可不牢靠,您悠着点吧,摔伤了,您的王妃女儿回不来,恬儿姑娘又在墓地,您得靠谁啊?”

        太太的身子又慢慢的滑坐在椅子里,一句再言语不出来。

        薛琪雅得意的一笑,道:“您不是只有我了吗,您放心,我啊,一定把您伺候的舒舒服服,叫您天天有大戏看,您这后半辈子有福喽。”

        “大戏?”太太心里一阵抽搐。

        “对啊,您不是希望我嫁到高家吗!您不是说欠我的都加倍补偿给我吗!您不是说要给我办一场京城最繁华的婚宴吗!我啊,太谢谢您了,一定要给您加点戏码,叫您看得尽兴些不是!这才能报答您这么多年还没有把我忘记之恩啊!”

        “孩子,小雅,你到底是怎么了?”太太像是被掏空了心肺,挖心挖肝的疼起来。

        薛琪雅没有理会,自言自语道:“我还真有点后悔刚才眼睁睁的看着李如月走了,没了她,会少多少精彩。不过她放心,这戏份决不会少了她!”

        京城最繁华的婚宴,最精彩的大戏,窗外的薛骁,手里握着的凤钗慢慢的又收回怀里。

        屋内的太太干咳了起来,嘴里喊着高德的名字。薛琪雅用滚烫的水沏满茶,端起茶碗往太太口里灌去,说道:“您要是渴了就说,喊那个不男不女的东西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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