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骁伏着身子在给高老四抹着脸,听着这话,道:“到底是失足溺毙,还是有人陷害,这没凭没据的,太太何不等仵作来了再说不迟,。”

        “怎么没有证据?我亲眼看到下午那会子,她和高鹤飞在一起窃窃私语,高鹤飞走了没多少时辰,朝智就不见踪影了,现在不问她,还要等她和高鹤飞对好了口供再问么?”薛琪雅说道。

        太太癫狂起来,掐紧了雪儿的脖颈,“你还我老四的命来,还我老四的命来。”

        雪儿奋力挣脱,道:“凡事有个理由,薛小姐既这样说,那雪儿问你,害死高四爷,对雪儿有什么好处。”

        薛琪雅脸色狰狞起来,“依我看,莫不是你和高大管家有一腿,被高四爷撞见了奸情,所以杀人灭口。”

        雪儿微微一笑,道:“薛小姐不亏是走过江湖的人,这样粗俗的话都说得出来。你说奸情二字,那是你以己度人之说吧,雪儿从来堂堂正正做人。不像有些人来历不明,进来就想凌驾于别人之上!”

        这句话说到孙忆芝和陈玉梅的心里去了,她们两个自躲在一边,薛琪雅有太太撑腰,自然有恃无恐,道:“你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仗着你主子张狂了几天,现下你主子已经滚了,我看还有谁能替你说话。自古以来,杀人偿命,你倒是交出了我家的钗子,给高四爷赔命去吧!”

        薛骁一脸麻木,站起身来,道:“逝者已逝,你能不能叫老四安静一会儿。雪儿人在这里,钗子自然丢不了,你急什么?”

        “我,我有急吗?三爷这是什么话!”

        “报官吧,叫仵作来验尸。”薛骁眉头隐着忧郁悲伤,没有理会她,只对着高家俩兄弟说。

        “报了官,叫仵作来把高四爷的尸体验个稀烂么?太太,您可不要听三爷的,他现在糊涂了,真凶就在这里,我就不信咱们高家治不了她和高鹤飞。”薛琪雅急了。

        薛琪雅眉梢挑起,似笑非笑,道:“大哥入官场跟了当今二王爷这么多年,处置个把人的事也不懂吗?要不您问问大嫂,她一定懂的。”

        孙忆芝一头雾水的抬头哑然,陈玉梅忙接过话,“这个都不懂吗,杀人偿命,待他们招供了,依原样儿把他们扔进湖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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