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德一看走不了了,桀然一笑,高声道:“三少奶奶这么有把握不叫人去路口堵截,倒似胸有成竹,这个,嘿嘿,大家也该心明了了。”
李如月没有理会这句话,横竖已经背了这许多黑锅,又怎么样呢?当务之急只是救人罢了,又吩咐了小厮去请谌小王爷亲自来府,不再顾门前这许多人,竟自一人走向议事厅。薛骁在是要寻找薛琪雅还是跟着进议事厅问清究由,着实作了一番挣扎,想了想,随着那涟漪白绸缎袖的李如月走了进去。
婆子应了声,想了想悄悄道:“三少奶奶,二少奶奶现如今还躺在地上不肯起来,也不肯回屋,大少奶奶叫回一声,看怎么办才好?”
李如月还未答话,薛骁没好气的接过话,道:“叫扫地的婆子多拎些泔水来泼于地上,再由她躺着去!”
婆子抿了抿嘴没敢接话,只眼巴巴的瞅着李如月。
李如月静静的起身,像是在自言自语,轻轻道:“这一大家子的体统都不管不顾了吗?”想了想,对那婆子道:“你且去做你的事罢。到了外间儿,见了雪儿,叫她出二门接一接谌小王爷。”
婆子答应了往外走,雪了接了话,就明白过来了,提高了声气叫道:“谌小王爷的坐驾要到了,三少奶奶要我出二门接进来呢。”
刚还一麻糟的摊场,被唬的都噤了声,陈玉梅利索的从地上趴将起来,胡乱用袖子擦了脸上的泪珠子,泥道子,盯着玉翠骂,“死丫头,还不扶了我回房收拾收拾。”
外间清净下来,屋内薛骁拨弄着茶盖,似笑非笑道:“论起心计儿来,这屋里几个都不及你一个。以前我倒没发现,你手底下的人也都被你调教的人精儿似的。”
“三爷说是,就是罢。”李如月也不恼怒,平和的回了一声,接着看手里的簿子。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得可以听的到彼此的呼吸声,昨夜的欢好甜蜜犹在心田,却被这隔阂淡漠的近乎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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