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非翊一口气说完这些话,洛白暗暗称奇,平日里他的话实在少得可怜,谁也不知道他的心思,可他分析这些事情来却是头头是道,毫不吝啬语言。
车非翊如此淡定从容,洛白也放下心来好好进食,准备打起精神入城。
在炀州城外徘徊了多时,车非翊领着洛白入城直奔月逸清府邸去。
炀州城是月逸清的地方,入城容易出城难,此城易守难攻,也正是因此月逸清才驻守在此。
自月逸清公开遗诏之后,参云庄旧部又纷纷前来投靠,更使得月逸清一派实力壮大几分,他们一直蠢蠢欲动,打算再起兵造势。
今日月逸清正好留在府中,听下人来报车非翊前来,不由得心中猜测他的真正目的。
他知道车非翊前段时间被皇帝召进宫为皇后医治,他也知道车非翊与皇后之间的事情,那么他今日前来是为了遗诏的事情?
月逸清坐在大椅上静静看着车非翊二人,下人奉了茶后他的小厮便规矩的站在他身后,表情平淡,毫无慌张之色。而车非翊更是气定神闲的静坐饮茶,动作优雅,眉眼之间清冷无暖色,他不是第一次见到车非翊,只是每次见到他,总会忍不住要去观察他,他像是个谜,让人想要一步一步去探其谜底。
许久,车非翊仍然毫无开口的意思,月逸清不禁蹙了蹙眉,忍不住开口问:“不知族长今日前来是所为何事呢?”
开门见山,果然够直接,车非翊淡淡扬了扬唇,放下茶杯看向月逸清,月逸清不由得一凛,他的眼睛好慑人。
车非翊道:“今日前来,是听说了遗诏的事情。”
果然,月逸清嘲讽的勾了勾唇,“先皇遗诏本是在秋相手中,如今秋相已效力于我,这遗诏自然归我所有,至于我公开的目的,就不需多说了。”
车非翊淡问道:“你认为区区一份遗诏又能威胁到他什么呢?要他自动退位让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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