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问,高德才凑上前小声道:“三少来这里,莫不是在找一个人?”

        薛骁拿眼珠子狐疑的瞪着他,高德笑道:“三少不想说就罢了,当我没问过。”

        既然都能找到这里,高德想说什么不言而喻,薛骁昂起脸,冷冷道:“高大管家,你本事不小啊,能找到这里来?”

        高德看看四下无人,才道:“昨儿个有人给家里送信,是个叫化子,守门的没叫进,正好我刚到门口儿,就接了,一看那信头上落款是薛字,这哪敢送进去,这可是要犯老爷子的忌讳的。”

        说到这里,他卖个关子,先止了话,细瞅高三爷的脸色一下子大变,伸手问他要道:“信呢?拿给我。”

        高德拍了拍袖子,悄声道:“在这里呢,三爷,没给您误事,这不一打听到您出了门,就猜到您会来这里。咱们家人多眼杂,这要是被人听了去,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说了半天就是不取出信,薛骁想着他是不是想要什么好处,掏出几张银票来,高德忙推过去,从袖筒里抽出皱巴巴的信,道:“三少这可是见外了,为您办事,咱心里乐呵着呢。”

        没功夫听他乱拍马屁,薛骁先看看信的封口,还是严实的,看来没被偷看过,三两下扯开封口,里面正是薛琪雅的字迹。

        信里内容大概说了:莫名其妙的被高鹤飞接出了王府,送上银两,软硬兼施的劝他们远走他乡,薛老爹也*着她走,无法,她装病走不动,在京郊住了些日子,实在难解相思之苦,背着爹爹,偷偷一个人跑回了京城,却只能隔门相望,终不能见。打听了几日,听说是高家的老太爷和三少奶奶执意扣下了高三爷,想这一世不知还有没有相见之日,索性投上书信一封,若能见到三爷一面,死而无憾。

        薛骁折起信,问道:“送信的人呢?这信里可没说在哪里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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