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凌烟幽幽叹了口气,崔初柔如此通透一人,一直以旁观者的身份看待她与皇帝之间的事情,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放下了,于是笑道:“贤妃此话,本宫记下了,本宫也累了,的确需要好好想想往后的日子。”

        崔初柔轻轻颔首,起身行礼道:“既然如此,臣妾也不便再叨扰娘娘了,还望娘娘保住身子。”

        谌凌烟笑道:“你且放心,本宫晓得,也多谢你好意。”

        崔初柔连忙道:“臣妾只是想说出心中的话,别无他意。”

        谌凌烟点点头,笑道:“虽然本宫贵为皇后,但论入宫时长,你到底在本宫之上,若非本宫的身份,按理是要唤你一声姐姐的。”

        崔初柔微一笑,“娘娘是皇上发妻,放在平凡人家,该是臣妾唤一声姐姐才是。”

        谌凌烟抿嘴一笑不置一词,崔初柔行了礼便告退了,昭阳殿一时安静了,兴许是冬之将近,竟也觉得有些萧条孤冷。

        抚上腹中的平坦,心中某处地方柔软了起来,这是一个生命,小小的生命在她腹中渐渐长出,从前只是看到别人这样流露出幸福的表情,今时,她有所体会。

        一日悄然而过,夜里,仍然睡的不安稳,时不时常醒过来,在这样半醒半睡之间熬到了天亮,眼圈却已有些黯色,镜中的自己,微有憔悴。

        时间总是过的这样快,三日之约已经到了,谌凌烟打发了雁玉和容玉的跟随,独自走在去往东宫的路上,风依旧冷,冬天的气息越发浓郁了,这一年,很快就要到头了么?原来入宫已经这么久了,可大婚那日的情形,她只觉得像是昨日才发生过的。

        那喜庆的红、那炽热的烛火,以及他那冷冽的脸,那样清晰的出现在脑海之中,她神色浅淡的走着,再次来到东宫,一切未变。

        安禧殿,牡丹亭。水廊之上的牡丹亭在整个萧条之季异常明亮,梅已露出端倪,相信不久之后,定会满庭飘香,当初皇帝尚在太子之位,这里适合当的热闹,如今,热闹已不属于这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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