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这边,是一身素白宽袍的车非翊,潇洒儒雅依旧,脸上表情清冷的足矣和屋外冰雪相比,这是他一贯的样子,未曾改变分毫。谌凌烟的手搭在屏风中透出的小口子,软软的手搭在红绸枕上,屏风的两个人一时都很尴尬。

        许久,车非翊的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脉搏上,柔滑的肌肤让他的心颤了颤,他们有多久没有见面了呢?

        谌凌烟静静不语,仿佛屏风那边的人只不过是个寻常大夫,心里却已汹涌起来,自参云庄一别之后,二人已有三个月没有见面了,此时此情,无话再说。

        该说的话,早在那日已说完,早在那封泛着淡淡墨香的纸上也已说完,她的心意,他从来都知晓,他的心,她自然也知晓。

        只是一切都似乎天意弄人,前世她拒他,今生,还要再伤害他一次,明明不忍,却无可奈何。

        只因,她和薛骁,无论是相遇的对错,早已注定好了,孽缘也好,良缘也罢,已如此,再无改变。

        所以,她与车非翊的今生之缘,只不过是前世的一次纠缠,注定有缘无份。

        静默好一会儿,车非翊面色不变,淡淡松了手,起身道:“你身子过虚,这一胎恐怕保不住。”

        谌凌烟一惊,忙起身绕过屏风看他,道:“太医也曾这么说过,但你也这么说了,岂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车非翊浅淡道:“寒邪过重就导致元气虚,腹中胎儿是需要靠你元气来承托的,更何况,你是常年积压下来的虚弱,的确让人头痛。”

        车非翊暗暗叹了口气,幽幽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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