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骁不耐烦地横抱起她上床去,淡声道:“朕的家事亦是国事。”

        谌凌烟哭笑不得,抿了抿苍白的唇看向他,叹声道:“臣妾以前也知道自己体内寒气重,但并不严重,因此就没有放在心上,不想此次却如此严重。”

        薛骁不说话,双掌缠上她的掌,开始为她渡气,谌凌烟轻轻闭上眼中,体内也在暗自将他源源不断的真气化柔,不叫身子有任何不舒服,如此过了约莫一盏茶功夫,薛骁渐渐收回真气,擦了把汗扶住谌凌烟,柔声问:“如何?还撑得过?”

        谌凌烟脸色已经转好,柔柔笑开了,“臣妾尚不紧张,皇上也无需过分担忧了。”

        薛骁将她平放在床上,盖好被褥,轻声道:“因为是你,朕才紧张。”

        谌凌烟笑了笑,想要问他当初沈宓菀怀着身孕之时他可也是这么紧张?可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对于她和他,过去的事情已经不重要了,自己又何必像个小女人一样揪着往事不放手呢?她有她过去的爱,他也有他过去的情,互相都能理解。

        薛骁也在她身边躺下,手臂揽着她,静声问:“你想问什么?”

        谌凌烟扬眸反问:“皇上能猜到?”

        薛骁别有深意的看着她道:“朕与你相处那么久,若还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岂不枉为人夫?”

        谌凌烟脸微微一红,清丽之中带着些许妩媚,“那皇上倒是说说臣妾在想什么?”

        北风猛烈吹过,在帐内都可感受到那冰寒冷冽的风,薛骁下意识的搂紧了谌凌烟,道:“你是想知道当初菀儿有孕和你今日之景。”

        谌凌烟眉眼弯起,语气带了丝促狭,“若臣妾与沈妹妹一同怀了身子,想必皇上会更加紧张菀儿了吧?”她刻意加重了‘菀儿’二字,含笑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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