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骁眼里闪过一丝杀气,很快面色平静看她道:“朕和老二的恩怨由来已久,绝非一朝一夕能够化解,更何况是他们如今要皇位,硬要掀起战乱,朕难不成放着罪名不治,也来个招安?封王封地不成?”

        谌凌烟微微蹙起秀眉,声音温和道:“这也的确难为了,哎,想当初初见二王爷,虽觉此人不简单,可终究是个温雅君子,却没想到他竟能这样置百姓不顾。”

        薛骁冷哼起来,“人若自私起来,简直比恶魔还要可怕。”

        谌凌烟静静看他,他对月逸清真的没有什么好感,二人相斗绝非是登基后的事情,皇位总是这样轻而易举击破亲情。

        薛骁轻叹了口气,握紧她的手,柔声道:“这些事你不用再去想,多想伤神。”

        谌凌烟看着他轻柔一笑,蜷在他怀中不再说话,薛骁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哄她入睡,嘴角含笑,这一刻,才能使他真正的轻松,每日忙碌国家之事,若要再应付后宫那些女人,可真头痛极了,他搂紧了她几分,盘算着要如何在她生辰之日给个惊喜……

        容玉道:“上次皇上受伤,听说是德妃娘娘所为,福公公带了人去泓馨殿,搜出了很多东西……皇上一怒之下命人关了袖帘宫的门,如今旨意还未下来。”

        谌凌烟沉吟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容玉回道:“这才刚刚发生,现在各宫娘娘想必也该知道了。”

        谌凌烟点点头,起身道:“走一趟乾清宫,看看皇上如何了。”心里却已经大概猜到了几分,薛芝琴不过是个替罪羔羊罢了,这也好,可以趁机除了光抚将军。

        才出宫门立刻感到冰寒之气,谌凌烟连忙缩了缩身子,皱眉道:“今年天气比往年还要冷。”

        容玉抱了暖手炉给谌凌烟,看着似梨花般大雪愁眉道:“娘娘,这雪太大了,要不晚些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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