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他之间的称呼,抛开了帝后敬称,只是平等的夫妻关系、平等的身份。
薛骁薄唇勾了勾,笑容略显虚弱,“我没事,可能真的太累了,看来要好好睡上一觉了。”
谌凌烟柔声道:“既是如此,便回乾清宫吧,国事再重要,也要放一放。”
薛骁狡黠一笑,在她耳边暧昧道:“乾清宫太冷,朕想去昭阳殿。”
谌凌烟脸一红,抬眼笑嗔他,抿嘴不语。
薛骁又轻咳了起来,低声一笑,抓紧她的手一同往昭阳殿方向走去。一路上二人没有再开口说话。
可能是想到二人此时已经完全亲密的关系,不禁有些尴尬,谌凌烟垂头盯着地上,由着他牵手回去。
安静用过膳后薛骁便先去了寝居,谌凌烟沐浴完后磨蹭了许久才进去,此时薛骁半躺在床上手撑着脑袋斜睨着她扭捏走进来,轻笑道:“瞧你似乎很紧张的样子?”
谌凌烟抬眼看他,撇了撇嘴,道:“臣妾是担心皇上龙体,皇上这几日不曾好好歇息过,天气又这样凉的快,若是半夜着了凉感染了风寒可就不好了。”
薛骁懒洋洋道:“这有什么打紧,你在身旁,朕不会轻易着了风寒。”
谌凌烟脸微微红着,庆幸房中灯光昏暗他瞧不见,她轻轻“哼”了一声,坐到床前看他,他的脸,有一种不真实的苍白,忽然心中有一丝不安,谌凌烟拧眉看他问道:“为何我瞧你脸色真的不是一般的疲惫,要不要我宣太医?”说罢起身要去唤雁玉,却被薛骁一把抓住手腕,语气清淡道:“不用了。”
谌凌烟回头看他,担忧道:“你应要重视自己的身子,这几日实在太过操劳了。”
薛骁轻叹道:“朕只是想尽快处理西关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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