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骁淡然一笑,目光炯炯看她,“只怕错的是你。”
谌凌烟闻言收回长剑,挑眉看他,“如何错的是我?”
薛骁淡淡道:“恐怕你连你自己都不了解,如何能说我错了呢?旁观者清,你这个当局者,看的又怎有旁观者宽呢。”
谌凌烟冷笑道:“皇上虽然是九五之尊,可也终究只是个凡人,并非无所不能,纵使这话说的有几分道理,然而民妇还是要说,您错了。”
薛骁轩眉扬起,苍白的俊脸竟是有容光焕发,他已有所值轻声道:“明明是你错了,为何不承认?”
谌凌烟闻言一怔,狐疑看他,许久开口问道:“你知道什么了?”
薛骁微微摇头,招了招手让谌凌烟走得更近些,带谌凌烟走进了,一把抓过她的手紧紧握住,也不说话。
谌凌烟蹙了蹙眉,在他身侧坐下来,他依旧斜躺着,身子不敢大动,唯恐扯疼了伤口,见他不吭声,谌凌烟一时也找不到话说,只是手被他温暖大掌握着,总是有些别扭。
许久,久到谌凌烟已经坐不住了,薛骁才轻声道:“待我伤养好后便随我回宫,如何?”虽然是在问,可语气中却又不容否定的强硬。
谌凌烟抽出他掌中的温暖,冷冷道:“只怕你尚未弄清楚,如今你我身份有别,怎还如此荒唐的让我跟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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