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云庄护法长老声称,只要皇帝肯退位让贤,他们绝不动京都百姓一分一毫,否则,即便是不计代价,他们的人马亦要杀入京城。
参云庄胆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必然是有了十足的准备,想他们苦心准备数十年,若没有必胜把握,定然不敢掀起这场混乱。
谌凌烟双手抱膝坐在殿顶上看星,她瞥了四周或隐或现的亮光,无奈地嘴角扯了扯,她的确有心要逃走,可是皇帝派的这些暗卫有别于其他御林军,她没有把握能够逃出冷宫,即便出了冷宫?她也没有把握能够安全走到藏书阁去,所以她放弃了逃走的念头,只是很悠闲的坐在高高的殿顶望月探星,这也是皇帝给她最大的限制了。
如此好天气,除了半弯明月孤独的挂着,一颗星星都没有,这不免叫人奇怪,即便无景可赏,谌凌烟也不愿回房,与其待在那灰尘布满、破旧肮脏的房间内,倒不如在此吹吹凉风来的好。
谌凌烟仰头望着黑漆漆的天空,忽然嘴角一扬,吟吟念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念罢,犹觉未尽,却又无甚满足,只得感叹道:“可惜无美酒,倒是白白辜负了如此美景。”
蓦地,飞上来一人影,谌凌烟还未看清是何人,便已听到熟悉的声音笑道:“庆幸朕与皇后心有灵犀一点通,带了美酒佳肴来,如此可补了皇后的遗憾。”
心中一惊,眼前便是皇帝笑意吟吟的脸庞,他穿了一身黑衣长袍,手中提着一只篮子,修长身子坐下,笑看着谌凌烟。
谌凌烟不可察觉的蹙起了眉头,“皇上来这里做什么?”
皇帝从篮子里拿出一壶酒,两只杯子,然后笑道:“如此夜色,无酒的确可惜,皇后不正是想有酒痛饮吗,朕既带酒而来,又何须问朕来此作何?”
谌凌烟抿着嘴沉默下来,心中仍然在怀疑皇帝此行的目的,难道又是要逼问她秋家的秘密吗?
皇帝见她神色疑虑,笑着亲自斟满了两杯酒,递了一只给她,笑道:“莫非皇后担心醉酒会从这殿顶摔下来?且放心,万事还有朕在。”
他既这般说了,谌凌烟便也假装当他是毫无目的而来,大方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赞道:“好酒。”
皇帝“嗤”地打开了手中的折扇,边摇边笑道:“朕还从未与人坐在殿顶饮酒过,如今这般做了,倒是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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