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家为何迟迟不将那份东西拿出来?莫非是在等什么合适的时机?

        谌凌烟不懂、也不明白,她静静的跪着,膝盖已经跪得发麻,她毫无知觉,不得不承认,她心里是难过的,秋家不顾她的死活,毅然离开京都前往,多年亲情弃之不顾,怎叫她不痛心、怎不难过?

        可这个时候,皇帝作为她的夫君,却立刻前往昭阳殿逼问她秋家内的秘密,她又怎不心寒?

        谌凌烟低眉淡淡回道:“臣妾是罪臣之女,皇上要如何处置,臣妾无任何异议。”

        皇帝怒道:“你当真不肯说?”

        谌凌烟倏然举眸看他,眸中掠过一抹失望,“皇上不肯相信臣妾么?”他是如此睿智英明的一个皇帝,为何对于此事,他始终不肯相信她?他难道当真看不出她并不知道秋家内情?

        皇帝静了静,默默看她,将她眸底的失望与痛心全都看尽了眼里,他隐忍住心底升出的奇怪感觉,缓缓道:“并非朕不信你,而是...你没有令朕肯去相信的理由。”

        谌凌烟嘴角噙着一丝自嘲,挑了挑眉苦笑道:“皇上若是生意人,定然不会亏本。”两个人之间的信任是需要同时迈进这一步的,而皇帝,只是在等她先迈进去,他才肯紧随其后。

        皇帝扯了扯嘴角,良久,才冷声道:“朕最后问你一遍,你究竟,知不知道此事?”

        谌凌烟脸色平淡,缓缓吐出两个字,“不知。”

        “好!”皇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谌凌烟深呼一口气,皇帝紧紧捏着,似乎要将她的手捏碎了才甘心,皇帝眼里冒着怒火,咬牙切齿道:“朕一再给你机会,可你偏偏不懂得去珍惜,如此女人,朕又何须再去用心?”说罢猛地将谌凌烟推开,谌凌烟狠狠摔在地上,冰凉的地板硌着硬疼,凉意侵入骨髓,谌凌烟仍是神情平淡,嘴角勾起讽刺的笑,他用心?他用了何心?不是说,帝王无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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