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凌烟倏然盯着他,嘴唇轻启,弱弱却说不上话,只得重新抿起,她终是不信,即便信,又如何?皇帝说喜欢她,然而却不是爱,若是爱,又能改变什么?

        皇帝叹了叹,扬手让她起身,“你终是对朕还不够信任。”

        谌凌烟扯了扯唇角,含了丝讽刺的笑意,他对她又何曾真正信任过?

        皇帝见她如此表情,不由得也恼怒了起来,不耐烦道:“罢了罢了,朕何必自讨苦吃。”说罢甩袖扬长离去。

        谌凌烟揉了揉膝盖,刚才跪的有些久,双膝又麻又酸的,一边揉一边却忍不住掉了泪水下来。

        忽然之间,这个皇宫对于她来说好陌生,她挣扎着,想从那水深火热之中挣扎出来,无奈却让自己不由自主陷了进去,愈陷愈深,她抽身不得,甚至,有过那么一点,不想抽身的念头。

        她猛地捏了捏胳膊,顿时疼的眼泪又出来,她拼命地去想车非翊,可是越想越是心痛。

        初见的美好、义无反顾的追随、江边琴箫相对、雨中别离...无一不在敲痛揉捏着她的心,窒息而来的剧烈疼痛。

        谌凌烟疼的滚落在暖和的青石砖上,一滴一滴冷汗却落下,她伸手抓住榻上的矮几,为了抑制疼痛,她狠狠的抓着几腿,却留下斑斑可怕的印记,她的手指抓出了血。她屈着身子不敢展开,只因心被捏起,她不敢乱动,渐渐的,呼吸困难起来。心一下子被松开了,谌凌烟长舒一口气,放要站起来,谁知猛地心又被捏起,谌凌烟还来不及反应,全身上下似乎有无数的虫子在咬着她,顿时四肢麻木,她抽搐着完全跌倒在地,浑身亦烫热起来,地上流了一滩的冷汗。

        皇帝去而复返,看到的就是这样,谌凌烟趴在青石砖上已经奄奄一息,浑身却还在不停的抽搐着,两眼涣散,毫无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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