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凌烟淡道:“什么话?”

        小顺子看了看雁玉,犹豫了一下,见谌凌烟没什么表情,于是放心轻声道:“王爷要奴才传一句话:当世事两难全的时候,便选择一条自己最渴望的路来走。”说完行了个礼,静待着谌凌烟的吩咐。

        谌凌烟细细想着他这句话的意思,两难全时,便择最渴望之路。他是心意已定了么?如今打算正式与月绣王朝脱离关系?谌凌烟抬起眼皮看他,问道:“二王爷走时都带了什么去?”

        小顺子恭声回道:“回娘娘的话,奴才只是在这宫里当差,并不知王爷府上的事情。”

        谌凌烟“嗯”了一声,瞟了一眼雁玉,雁玉会意,便领着小顺子退去了。

        抹着尾指上翘起的流彩嵌白玉珠石金护甲,那上面折射出斑斓的光彩,仿佛是皇帝那双犀利慑人的目光,谌凌烟心沉淀了几分,一时无话可说。

        孤星明月爬起之时,皇帝默不作声进来了,谌凌烟手中仍捧着那本厚厚的书,无论怎么看亦是看不完,像无边无际的甬道,永远是走不到尽头,她就这样维持着一个姿势,无力的将手埋进软真,侧了身子,眼睛却始终没有落到发黄的书页上。

        皇帝一只手拿开了她眼前的书,声音不咸不淡地传来:“雁玉说你今日并没有吃那些药?”

        谌凌烟轻轻揉了揉眉心,“臣妾已经觉得大好,那些药也就不必再吃了,是药三分毒,小心些好。”

        皇帝如刀线一般凌厉的唇微一勾,“怎么?认为朕在以别的方式喂你吃下毒药么?就这么不信任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