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几个长廊,终于停在一间房门外,带领之人沉声道:“姑娘进去沐浴更衣,一会儿便有人送膳食过来。”
那人一身玄色劲装,转身要走,谌凌烟忙喊住他:“和我一起的沈宓菀呢?为何看不到她?”
那人脸上一道长疤,回身看谌凌烟,目露凶色,不耐烦道:“那娘们儿被人救走了。”
谌凌烟皱眉追问:“被谁就走的?”
那个人挥挥手,不耐烦的离去了,声音远远传来:“玉川教管大侠带走了。”
这么说,如今只剩下她一个人了?谌凌烟不禁苦笑,不知她有何用?父亲不知此刻是在姜城内还是留守参云庄,如果父亲知道她被人擒到这里来,是否会救她?那么...非夕呢....非夕知晓此事吗?
沐浴更衣后,谌凌烟也心用膳,便躺下来好好睡上一觉,昏昏沉沉之中被人重重拎起来,恶狠狠道:“你这个女人倒是很会享福,一会儿我倒要看看你可还有心情如此悠闲。”
谌凌烟吃痛的轻呼出声,睁开眼看眼前这人她并不认识,眉目清秀,可是周身一股浓郁的杀气,谌凌烟微皱起眉头,推开他的手,疑惑道:“你是什么人?为何闯进来?”
那人一身浅红长袍,手中握着一柄长剑,看上去那柄剑是极好的,他用剑挑起谌凌烟的下颌,忽然收回冷冷的语气,吃吃笑道:“大抵你是忘记了‘剑泣三公子’的名字。”
谌凌烟心中一惊,她记起来了,“‘剑泣三公子’怎么来了这里?”这三人果真是为参云庄办事的。
那人冷冷一笑,面目狰狞着,故意贴近谌凌烟,暧昧道:“原来姑娘还记得我们,如此甚好?”
“怎么个好法?”谌凌烟不动声色的往后退,笑盈盈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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