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非夕微微一笑,“素闻玉川教大弟子‘玉川神剑’一手玉川万点绕指剑厉害无比,今日有幸见识到,实在无憾。”
管柯竹亦笑道:“在下这点微不足道的剑法,又怎敢在琴庄主面前献丑,只是本教教主年迈无力再战,只有在下撞一撞胆前来挑战一番。”
聂茗茱在下面撇了撇嘴,终于忍不住叫道:“你们二位若要比就尽管比,婆婆妈妈说这些做什么。”
谌凌烟“扑哧”一笑,二人不过才一人说了一句话,这聂茗茱可就忍不住了。
薛骁看了看聂茗茱,忽然笑问谌凌烟:“这就是玉川教主的掌上明珠?”
谌凌烟眨了眨眼睛,“难道月公子看上人家了不成?”
薛骁轻摇着头,状似可惜低声叹道:“宫中美女如云,什么模样什么性格的都有,却偏偏没有聂小姐这样灿若明珠的女子,实在是可惜啊。”
谌凌烟瞪了他一眼,声音也放得很低,“皇上如果觉得可惜,大可以一道圣旨召聂茗茱进宫。”
薛骁看了看远处含情脉脉盯着琴非夕的聂茗茱,轻声笑道:“朕,不爱做横刀夺爱之事...”,忽然头一低,眼睛瞟向远处的车非翊,俯身在谌凌烟耳边轻语,“不过朕却实在喜欢夺另一人之爱。”
谌凌烟只觉得耳边一阵温湿,痒痒的,连忙躲在一边,故作不解他话里的意思,眼睛重新看向台上。
二人已然出剑,却是一个飘逸,一个迅猛;一个温文儒雅,一个沉稳从容;一个是江湖闻名的琴庄主,一个是年轻有为的剑客。
六坡坪再一次陷入沉静中,人们的眼睛已经没有空隙去看别的东西了,这难得的场面,二人一时尚未分出个胜负,参云庄对玉川教,本是亲家,却为了一个盟主之位不惜相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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