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玉拍手笑道:“是奴婢糊涂了,奴婢这就备辇,还请娘娘稍等片刻。”

        很快就到了华落阁,回想那日晚上,谌凌烟路径华落阁前往冷宫之时,曾不知为何的看了一眼华落阁,那时心生一种莫名其妙之感,大概也是因为此事吧。

        才进了华落阁内,便看见萧选侍单薄的衣裳吹着风而站,神情有些呆滞,见了谌凌烟被簇拥着进来,一怔,身旁的宫女反应快,忙给谌凌烟行礼请安,谌凌烟看着萧选侍笑道:“多日不见,萧妹妹莫非连本宫都忘了?”

        萧选侍回过神,虽有不情愿,却也老实的下跪行礼:“嫔妾失礼,还请娘娘恕罪,不知娘娘纡尊降贵前来华落阁所为何事?”

        谌凌烟含笑看她,显然她仍在记恨她惩罚她的事情,不过她要是知道今天前来是所为何事,只怕要花容大失色了,谌凌烟无奈叹了口气,淡笑道:“本宫听闻,萧妹妹前段时间曾派了人前往药库房,可有此事?”

        萧选侍昂着头,目光冷淡的看着谌凌烟,“嫔妾入了华落阁,实在也和冷宫相差无几,嫔妾有病,既不能请太医来瞧,再派人去药库房又有何用?皇后娘娘莫冤枉了嫔妾才是。”

        随行的太监们搬来了张大椅子,雁玉扶着谌凌烟坐下后,谌凌烟才微微笑道:“华落阁虽偏僻冷清,却也还不是冷宫,你虽位分低微,却也还是主子,你既病了,瞧不上太医,便更有理由派人前往药库房寻药,依本宫看,这并无过。”

        萧选侍嘴唇微微颤了一下,强自笑道:“娘娘不免有些讽刺嫔妾呢,嫔妾既是被皇上所厌弃,又被娘娘降了位分,这主子不主子的,也和那些奴才无甚差别,又有什么能耐再指挥着别人去药库房为嫔妾寻药治病呢。”

        谌凌烟微一扬眉,嘴角轻轻一勾,眉头却蹙了起来,道:“既是如此,却为何有人瞧见了萧妹妹的人出现在药库房,虽说夜黑看不清,可却在严太医的手中发现有一颗纽扣,经过查证,是华落阁的不错,可萧妹妹说并没有派人去药库房,那这纽扣可该如何解释?莫不是这宫中还有同名同姓的不成?可若是同名同姓,这宫室名却并没有相同的,这有该如何解释呢?

        萧选侍轻抖着身子往后退了退,很快恢复着难看的笑容道:“嫔妾虽在这华落阁中,却也听到外面的消息,这严太医不是已经死了么,怎的又能在他手中发现纽扣?嫔妾愚钝,不明白娘娘要说什么?”

        谌凌烟笑得越发温柔,仿佛是一池柔和的波水,“你自然懂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