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陪伴了他五年...十七岁嫁给了他,守妇道,贤良淑德...他根本挑不出一丝她的不是,是的,她是完美的...这世上,没有比她更好的妻子了。只是,虽然完美,无奈从头至今,他却不曾对她动过心,他们之间牵连的,不过是友情、亲情...他对她,是疼惜、是怜爱,他只想保护她而已。

        他永远都忘不了,她含着笑在他怀中柔声告诉他,这几年的幸福快乐,他不会忘记,她带着歉意的眼神看他,并且告诉他,她以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请了蛊神,给谌凌烟下了金蚕丝情蛊。她只是要告诉他,他的身份是南苗族长,而那个女人是当朝皇后,天下大局即使改变了,那个女人也是薛骁的发妻,这个事实永远也不会改变,所以,他与那个女人是无法有结果。

        车非翊望着浩浩江面,叹了一口气,他们既要夺天下,既要贪恋那至高无上的宝座,享受至高无上的权利,就必须要舍弃些东西,这是公平的,一物换一物。爱情与江山的抉择,他从来不敢深想,只因他害怕看到自己最深处的想法,所以他一直回避着。

        江面上除了花瓣飘零在水面之中,再无别的东西了,小舟早已飘走,飘去属于它的地方...车非翊最后一眼深深地望着小舟飘去的方向,决然转身离去,风,卷起他的衣诀,如瀑青丝亦在风中飘扬着,他在清风之中一步一步地离开...眼神之中,有难过、有沉痛、有冰冷、有无奈...凌烟她...哎,金蚕丝情蛊又岂是那么好解的?更何况瑾儿请了蛊神,除非蛊神死,否则这金蚕丝情蛊根本无法可解...如今,他要立刻回去,试着找出其他办法来。

        他甚至后悔当初将她带到南苗来,否则也不会让瑾儿心生偏激,有了机会下蛊。

        .....

        夜深人静,独有御书房灯火通明。

        谌凌烟站在皇帝身边,一脸平静地为他磨墨,那黑的发亮的墨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谌凌烟微垂着头安静的磨墨,皇帝端坐着阅奏章,时不时瞟一眼谌凌烟,哪知谌凌烟至始至终都没有看过他,连他案台上的奏章也未曾看过。

        若是换做平时,她一定忍不住好奇心去偷看奏折,然而这几日连番事情发生,她再无心情去看。

        “哼...”皇帝终于忍不住,鼻子发出一声不满,“皇后今日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是觉得为朕磨墨这事太过乏味了么?”

        谌凌烟手中不停,微笑着轻声说道:“臣妾蒙皇上宠爱,进的御书房,又能为皇上亲自磨墨,是臣妾的福气,怎会觉得乏味呢。”

        皇帝放下笔,伸出手握过谌凌烟的手,叹道:“这里就你我二人,那些不必要的称呼就不需要了,你我直呼其名可好?”

        谌凌烟不着痕迹地抽出身,浅然笑道:“规矩不可没有,臣妾不能逾越,还请皇上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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