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月瑾儿死后的所有事宜,谌凌烟没有过多的去问,她如今只想知道,车非翊会如何?毕竟,月瑾儿陪伴在他身边也有多年,纵使二人之间只是普通的夫妻,纵使他们并没有男女之情在,可是这么多年的相伴,她病逝,他是否也会难受?
谌凌烟猛地摇摇头,还想他做什么?他...不是已经说要放手了么?
才从太后那里请安回来,便听容玉说三公主到来,谌凌烟一喜,忙起身走出昭阳殿,果然三公主扶着侍女的手缓步移近,谌凌烟笑着迎上前去,嗔道:“进了宫为何不乘着辇过来,平白的走上大半日。”
雁玉和容玉忙伺候着三公主进了正殿,奉上了茗茶细点,三公主微笑着看了看谌凌烟,叹道:“多月不见,皇后娘娘依旧清丽如初,实叫臣妾羞愧。”
谌凌烟笑嗔了她一眼,“你我二人还需要如此生疏么?这宫里宫外人人都称我皇后娘娘,你也要与那些人一般么?”
三公主忍俊不住,笑了笑道:“是是是,我说不过你,姐妹称呼就是了,只是这私下这么说,当着嫔妃们可就不这么随意了。”
谌凌烟点点头,“这我晓得。”收了笑容,看着月婉儿,她实在是瘦了许多,脸色也不太好,穿了一件丁香色暗彩撒花凤尾裙,仿佛她身上亦有一股淡淡的丁香花味道飘散在昭阳殿中,谌凌烟叹气道:“你节哀顺变才是。”
月婉儿闻言一怔,眼眶瞬时红了一圈,她哽咽了一下,才慢悠悠道:“我与瑾儿虽说不是一个母妃所出,可宫里就我们两个公主,自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她远嫁了南苗去,如今竟然...我又怎能不伤心呢。”
谌凌烟伸手去紧握住她的手,低声安慰道:“你若太过伤心,瑾儿可走的不安心,死者已逝,我们活着的人就更要活下去,再也没有比活着更有希望的了,你明白我的话吗?”
月婉儿擦了眼泪,红着一双眼抬头看她,“是啊,再也没有比活着更有希望的了...”说完却又微低下头去,沉默了,可是泪水却一滴又一滴地。
谌凌烟无声叹气,怔怔望着几上黛紫碎花珐琅镶金熏炉冒出的香气发呆,她总是会安慰别人,却无法安慰自己,她叫别人看开,她自己又何曾看得开?只是,她说对了一句话,活着,总是有希望的,她想要的、想获取的,只要活着一天、只要努力一天,总是有希望的得到不是么?只是,她到底想得到什么?自由?感情?还是权力?
“在想什么?”月婉儿抬眼有些担忧地看着她,几月不见,她虽越发的清丽脱尘,却总是带着一股莫名的感伤,莫非这中,发生了什么事么?
谌凌烟回神,浅笑着摇头,道:“这秋,太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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