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凌烟紧紧不着眼睛,听不到他的呼唤,薛骁手搭上她的额头,苦叫道:“明明不舒服,偏要硬撑,倒是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不知是福还是祸。”于是抱着她回了客栈,一脚踢开了房间,又叫小二准备好热水。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扒掉她的湿衣裳,将她仍进木桶去,粗糙地为她随意洗了洗身子,然后抱起来给她擦干,又重重的扔到床上,嘴里低骂了句,“该死。”
他何曾做过这伺候人的事,此时才觉得既麻烦又吃累,最重要的是,他还要忍住心中冒出的欲火。
她一丝不挂的缩在被褥里,房内的火炉还在冒着热气,薛骁犹觉不够,伸手握住她的手,将真气一点一点传给...一盏茶功夫过了,薛骁擦了把热汗掀开被子在她身边躺下。他的病尚未好,刚刚又给她输真气助她驱寒,现在身子虚弱的任何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来都能见他打倒。他暗暗叹了口气,转身拥着她,怒骂了一句,该死的女人!于是也撑不住困意,渐渐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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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忽冷忽热,酸疼不已,谌凌烟皱着眉,强自撑着睁开了眼睛,环顾了一圈,仍是在客栈,想来是薛骁将她抱了回来,也松了口气,于是闭上眼睛又接着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忽觉有些不对劲,又睁开眼睛,发现薛骁就在她的身旁睡着,手还搭在她的身上,谌凌烟轻轻动了身子,薛骁的声音冷冷道:“别乱动。”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隐忍着什么,眼睛却微睁开,反而放开了手臂,转过身接着睡去。
谌凌烟疑惑了一下,没有多想,很快又入睡了。
仿佛身心都找到了一个安静祥宁的地方存放,两人一时放松下来,呼吸声此起彼伏交替着,却又是和谐着。
这一觉足足睡了一天一夜,醒来后,才总算舒服一点。
谌凌烟仍力不从心,薛骁内力深厚,睡上一觉烧也退了,精神十足。他似乎心情很好,居然亲自让小二将膳粥送上来,又亲自喂了她吃下,虽然谌凌烟道她还是有力气来吃下这些东西,可薛骁却沉着脸不依,谌凌烟无奈之下小心翼翼吃下他喂的膳粥,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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