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非翊一脚跨出,走在前面,谌凌烟连忙听着声音跟在他后面走,他淡淡说:“侯诺只是一个称呼,和中原的‘皇帝‘称呼是一个意思。”

        谌凌烟点点头,笑道:“你们苗族真有意思。”

        车非翊平淡道:“我是汉人,不是苗人。”

        车非翊带着谌凌烟回了她的房间,说过得几天才过来为她医治眼睛。

        谌凌烟坐在床边,越想越觉得奇怪,总是理不出个思绪,对于刚刚听到他说是他给她下的邪术,也没有立时跳起来找他算账,是因为非夕的缘故么?这个人,怎么也没有觉得是个很坏的人啊,当初还以为会是个凶神恶煞或者神秘阴沉的族长呢。几句话谈下来,才觉得这个人太深藏不露了,她感叹一句,若是两方要相斗,只怕皇帝的对手就是这个车非翊了。

        原来,那日他们二人约好了在坡底相见,那坡底有条小秘道可回到内山,知道这条道的人除了村子里比较老一些的村民就只有他们二人知道。却说那日谌凌烟滚下晕倒后,二人也相继到来,这才机缘巧合救了她。原本车非翊不想多管闲事,可洛白说认识她,所以车非翊才救了她。救回她后又发现她中了邪术,这才认出她是当朝皇后。

        谌凌烟问道:“如今非夕在何处?”

        洛白支支吾吾,道:“这个...他好像回了参云庄。”

        谌凌烟心沉了沉,又接着问道:“他...回去了?那他...有没有...”

        “什么有没有?”洛白挠了挠头,不解问道,他不是不知道她问的什么,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和非夕的事情,或多或少他也听到过一点,这叫他如何开口告诉她?相处这几日,觉得这个女人聪明但从不张扬、才识渊博见解独到,就连一向不轻易夸人的爷居然也赞了几句,这让他对她另眼相看,更多几分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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