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玉眼带泪水,有些无措的看着谌凌烟,嚅嗫道:“娘娘...奴婢辜负娘娘的心意,只是奴婢也是有血有肉之人,宜嬛帝姬遭此毒害...奴婢看不过去...奴婢只是实话实说,并非有意诬陷娘娘...”

        沈宓菀冷笑道:“皇后娘娘可看清了?纵使身边的丫鬟有多亲近,可是这世上还有一个‘理’字,认理不认亲,连一个小小宫女都有怜悯之心,皇后为何这么狠毒?”

        谌凌烟平静的看着沈宓菀,轻声道:“既是如此说,不如请了太医来瞧,或是请今日亲口说出宜嬛帝姬是中了砒霜之毒的严太医来也可,当面对质、当面询问。”

        沈宓菀眸中带着恨意,忽然一笑,道:“皇后娘娘现在做何戏呢?严太医在半个时辰前就已被人发现死在药库房,此刻尸骨未寒,皇后娘娘还要人来对质什么?严太医是如何死的只怕也要好好查个仔细。”

        谌凌烟嘴角勾着一抹讽刺的笑,“啪啪”拍起了手,转脸看向一直沉默静观呃皇帝,定定道:“皇上,以己度人,臣妾当日曾经尝试过痛失的滋味,因此臣妾绝不会做这些事情,今日看来是认证齐全,全都是冲着臣妾而来,臣妾今夜就问皇上一句,皇上是否相信臣妾是清白的?”

        皇帝一动不动默默看着她,眸中的神色复杂,过了好一会儿,皇帝才缓缓开口道:“朕、相信皇后是清白的。”

        一语既出,四周皆惊,众嫔妃再也忍不住纷纷私下议论皇帝此举摆明了是要偏袒谌凌烟。

        沈宓菀脸色苍白,一个站不稳差点要跌倒,幸得身边宫女手快一下扶住,细声劝道:“娘娘身子还未好,自己要注意些。”

        沈宓菀宛若未闻,只怔怔看着皇帝,眼圈渐渐红起来,泪珠突然一滴一滴落下像断了线的风筝,心似乎也碎成一片一片的,他...他居然如此偏袒她?就算是她害死了他们的孩子,他也当着众人的面公然维护她?他待她...何时这么情深了?

        此语一出,满座又是哗然,沈宓菀眸带怒火,恨道:“皇上刚刚已说要相信皇后了,皇后娘娘现在又想出什么把戏?难道还不够吗?”

        谌凌烟淡定一笑,只望着皇帝,“皇上如此信任臣妾,臣妾感激万分,只是这样一来不免让众人疑心皇上有意偏袒,这样不仅无法洗脱臣妾的嫌疑,也害的皇上被人议论,臣妾岂不是成了罪人?所以臣妾恳请皇上将臣妾打入大牢,再彻查此事,也让众人发自内心相信臣妾是清白的。”说完再三一拜,真诚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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