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未踏进殿门,远远就已听见细细的哭泣之声,好像还不止一人,谌凌烟冷笑着脸走进去,不知这些妃嫔中又有几个是真心真意为宜嬛帝姬逝世而伤心地呢。
移影殿内所有华贵的陈设都已撤去,只在各个角落的花瓶里插满了白色的花,让原本就不平静的夜晚更添了些浓浓的悲伤凄凉。
皇帝沉着脸坐在正坐上,沈宓菀挨着他坐下,有些无力的依靠着他,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痛失孩子,她如今仅剩的就只有他了。
两边都坐满了大大小小的嫔妃,众人表情不一,比较浮躁的,脸上已经显露出幸灾乐祸等着看好戏的表情,性子直爽的便已经一副不屑的鄙视模样。
谌凌烟从容的走上前给皇帝行了礼,让人挑不出一丝错,皇帝点点头,也没有吩咐谌凌烟坐下,谌凌烟便只能站着。
皇帝脸色阴沉,眉宇间抹不去的惊痛,一双深邃如渊的眼睛盯着谌凌烟,缓缓道:“朕召皇后来,皇后可知为何?”
谌凌烟淡淡一笑,轻启朱唇道:“皇上急急回宫,片刻不曾休息便赶来移影殿,再派福公公召臣妾前来,定是十分着急之事。”
沈宓菀怨恨地看着谌凌烟,激动地指着她道:“你还在说风凉话!?你...”脸转向皇帝,哽咽道:“皇上,虽说皇后娘娘位分尊贵,但此刻人命关天,皇后娘娘还如此事不关己,分明是她所为,皇上...您要为纤纤讨个公道啊。”
谌凌烟不理会沈宓菀的指责,只看着皇帝,浅声道:“皇上既唤臣妾来,想必是有了绝对的证据,臣妾恳请皇上还臣妾一个清白。”
皇帝深深凝视着她,冷冷问道:“皇后倒说说,朕要如何还皇后一个清白?”
谌凌烟浅浅勾起一抹笑,淡定道:“臣妾想反问洛妃一句,既然她口口声声说臣妾是毒害帝姬的凶手,但凡任何事情都要讲求依据,敢问洛妃依据何在?若是日后查明并非臣妾所为,又当如何?”
皇帝嘴唇紧紧一抿,看向沈宓菀,柔声道:“你既有证据,且说出来听听。”眼睛却瞥向谌凌烟,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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