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凌烟一下子醒来,懒洋洋问道:“洛妃怎么来了。”
雁玉打发了小启子,轻声回道:“没说别的,只说是给娘娘请安来了,人现在在大殿候着。”
谌凌烟点点头,兰玉找来衣裳为她换上,一切妥当才不急不慢朝外走去。
这是离宫两个月后见到沈宓菀,她端坐在椅上,一袭鸭卵青撒花挑丝纱裙,肤色本就白皙,让人看了只觉得炎炎夏日中一抹清爽,生完孩子后的她比宫中的嫔妃们多了一份成熟的韵味,依旧如平时未施粉黛却足矣震慑他人,不得不说,她的美比从前更甚,也更具吸引力。
谌凌烟坐下后笑问:“洛妃妹妹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今日是皇帝走后第二天,昨日不来请安,偏生在今日午后来请安,不知这是闹得哪出。
沈宓菀微微垂眼,声音轻柔道:“娘娘刚回宫,臣妾却不能及时来给娘娘请安,今日身子好了些,不敢马虎,忙携帝姬过来请安,还望娘娘原谅臣妾之过。”
谌凌烟微微一笑,“洛妃妹妹身子不适何罪之有呢?”眼睛轻轻一瞟,忽地一喜,看向她身后的嬷嬷手中抱着的帝姬,“宜嬛帝姬也来了?居然已经长这么大了。”
嬷嬷听皇后开口,不敢马虎,忙抱着宜嬛帝姬上前给谌凌烟瞧,谌凌烟接过手来抱,笑容挂在脸上,盯着孩子的脸庞看,小小模样,已经依稀有了洛妃的影子,当初孩子才出生,谌凌烟便有些嫌孩子长相过于平凡,不想如今孩子四个月了,当真是粉雕玉琢出来的孩子。不禁想到自己那命苦的孩子,才怀孕不到一月,却被...被他的父亲亲手赐下堕胎药,如此想着,脸色已经微微沉了下来,只盯着孩子发呆。
沈宓菀不知谌凌烟的心情,见她脸色不佳,还以为是见了孩子不喜,忙使个眼神给嬷嬷。嬷嬷会意,笑着对谌凌烟道:“娘娘,宜嬛帝姬到时候要服药了。”
谌凌烟自然明白沈宓菀的担忧,于是便把宜嬛帝姬回给了嬷嬷,这才笑脸看向沈宓菀道:“洛妃妹妹身子不适要好好调理才是,本来祭天这么大的事情该是陪着皇上一起去的。”
本来无心的一句话,听在沈宓菀耳朵里却变了味儿,还以为谌凌烟在嘲笑她是个病西施,又联想到刚刚谌凌烟看宜嬛帝姬的表情,似乎有些怨恨,这一想吓了一身汗,越想越惊,也无心再逗留,随意聊了几句话便推脱着告辞了。
沈宓菀带着宜嬛帝姬走后,兰玉不解问道:“娘娘,为何洛妃娘娘看起来那么惊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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