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撇一撇嘴回道:“刚才见爷看姑娘离去的方向发呆,便没有先说出来,何况琴庄主也来了,晚说一会儿也不打紧。”
车非翊睨他一眼,率先走了。
洛白在身后吐吐舌头,在爷心中,或许是姑娘更重要,晚说一点自然是没事。
回想昨晚,月瑾儿仍旧昏昏沉沉不醒,嘴里不停地说着梦话,可把上下的人都吓坏了,于是便和任赤商量着,他出来寻车非翊,结果在路上碰到琴非夕身边的人正要来南苗见车非翊,于是留了话待他寻到了车非翊捎给他。
洛白摇头轻叹,望着走在前面的车非翊,也不知自己叹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微微的苦涩,爷太累了。
兰玉打了热水,洒了些花瓣在木桶里,这才服侍谌凌烟沐浴。谌凌烟挥了挥手,道:“你先出去吧,本宫自己一个人就可以。”
“可是娘娘...”兰玉担忧地看着她,“您的脸色很不好,奴婢不放心您一人在这里。”
谌凌烟柔柔一笑,“有什么不放心的,本宫这么大个人沐浴又不会有事,如果有事本宫就大声唤你,可好?”
兰玉想了想,点点头出去了。
房间终于静下,谌凌烟浸泡在热水中,随意抓了几朵鲜艳的花瓣,伴随着淡淡的幽香入鼻,浑身也放松下来。只是在思考着,皇帝这一次为何要如此声势浩大召她回宫?又为何那么轻易浪费她答应过他的一个条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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