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模糊了视线,是不是从此以后,都听不到如此孤清之音了?
车非翊将萧离开了唇边,眼神始终淡淡望着船离去的方向,静站着。
“爷...”
车非翊微皱眉,没有回头,淡道:“什么事?”
洛白站在身后,手握着剑,眼睛瞟了一眼已看不见的船,恭敬道:“夫人身体不适。”
车非翊无声叹了口气,望着下面的江水,道:“迟些再回去。”
洛白直起身子,迟疑了一下,问:“爷...有没有后悔?”
江边似乎有人在唱歌,细细听来,是渔家女所长民间小曲,声音高亢清脆,将小女儿的情怀唱了出来。
车非翊听了会儿,缓缓道:“后悔又如何?我不可能拿整个南苗赔上。”
洛白也听到那动听的歌声,入神地听了一会儿,猛地听到车非翊的话,感叹道:“爷和姑娘之间,当真是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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