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从院子旁走出来,望着眼前浩浩荡荡一片,神情微有黯然,轻轻摇头,转身离去了。

        才走了一会儿,远远便见树下安静站着一人,一身白衣极为醒目,洛白走上前行礼道:“爷...姑娘走了。”

        车非翊神情淡淡,轻轻嗯了一声,转身朝自己住的地方走去,她离去了...因为不忍,所以一直克制自己不去送她一程...洛白追在身后道:“爷不去送送姑娘吗?”明明很想,为何要忍住不去呢?

        车非翊头也不回道:“有那么多人护送她足够,更何况我也派了些人暗中护着,不会有事。”

        洛白急道:“不是这样的,爷...姑娘其实很舍不得...您为何不去看一看呢,看一眼也好啊...”

        车非翊轻摇头,“不去了,徒添伤感。”

        进了自己的宅子,回房静坐。

        月瑾儿早就看见车非翊进了书房,也不追上去说话,只问了洛白:“爷怎么了?”

        洛白耸耸肩,苦恼道:“爷明明想见姑娘,偏偏不去见,姑娘明明舍不得爷,偏也不遣人来找爷,这两个人可奇怪至极。”

        月瑾儿抿起嘴,淡道:“你去忙你的吧。”

        洛白见月瑾儿脸色不好,也知趣,退了下去。

        月瑾儿站在厅中,悲哀的想着刚才洛白的那番话,呵,这二人一定是心里痛极,才不愿去见对方,只有不见,才能少痛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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