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说?”车非翊的眸光变得亮了起来,淡淡盯着她。

        谌凌烟道:“南苗进贡给皇帝银燕雀簪子,簪子中下了蛊,却没想到皇帝也深谙蛊道,并赐给了他一直在怀疑的薛芝琴,如果薛芝琴欣然佩戴并无中蛊征兆,这也罢了。但薛芝琴并不是个聪明人,她自然也知道簪子有蛊,于是假借皇帝之手除了一直结怨颇深的殷小媛,一箭双雕做的也算好,可是这样一来已让皇帝完全知晓她的底细,你说,皇帝有可能让她长存宫中吗?”

        车非翊冷冷道:“薛芝琴是个蠢女人,为了一己私欲不顾薛家死活,皇帝容不下她也是她的报应。只是就怕皇帝会暗中除掉薛家,这样一来我们成事只怕少了一个得力助手。”

        谌凌烟沉吟道:“薛将军南征北战多年,深谙兵法之道,军中又有一定得威信,若得他相助,定大大增添参云庄成事,但皇帝并非池中之物,只怕他早已做好了准备。”

        车非翊轻轻瞥她一眼,道:“皇帝的确不可小觑,只是你如今身份尚在,参与其中,只怕不利。”

        谌凌烟一怔,她分析的正起劲儿,以前所有的迷惑现在一下子解开,却被车非翊的话泼了冷水,是啊,今时今日,纵然她秋家站在参云庄这一边,可是她不一样,她是嫁出去的女儿,是当朝皇后,身份尴尬,又有什么资格参与到他们当中呢?

        车非翊叹了一口气,牵过她的手轻声道:“不想你掺进来。”

        谌凌烟轻轻“嗯”了一声,细声回道:“我明白。”

        “你明白就好”,车非翊摆正了她头上的翠玉飞舞簪,淡道:“这些都是男人之间的事,你不该掺进来受这份哭苦,不管是非夕还是我,亦或是皇帝,都不愿意看见你沦为我们之间斗争的牺牲品,你应该是被呵护在手掌心疼爱着的,入宫后你没有过过一天安稳日子,人要学会自私一点,这世上,唯有自己,才不会自伤其身。”

        谌凌烟静静听着,忽然抬眼看他,嘴角噙着一丝苦笑,“人有时候往往是残忍的,它宁愿伤害自己来成全他人。”

        “对别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没有人是真的毫无条件愿意为对方付出。”车非翊轻叹口气,拉着她重新坐下喝茶。

        谌凌烟手握着茶杯,热度传到手掌心,沁出了汗,她喃喃道:“当真没有全心全意付出的人?人都是必须索要些什么东西来满足自己吗?”

        车非翊淡淡看她,眼神温润,起身要走,走到门外停下,头也不回平声道:“尘儿,你要记住,不论做什么事,要先多想想自己,让自己多一点快乐,多一份轻松,你活得太累太束缚了,偶尔放纵自己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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