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安道:“那怎么办?”

        薛骁淡淡道:“不急,且看他们要做什么,继续盯着,任何动静要尽快告诉朕。”

        夜安点了点头,自退了去。

        薛骁推门进了西屋,屋中仅一张床一张椅,摆设简陋,他坐下,这张床,他们二人夜夜相拥而眠,虽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亦和谐默契无比,脉脉温情流淌,有别男女之情。他叹了口气,喃喃道:“若你再留在我身边....不出一年,说不定我会爱上你...”惊觉自己脱口的话,蓦地住口,再次沉默。

        万丛锦簇中,依旧有一身素白的身影对她微笑,笑容温和柔情,叫人不忍移目,待伸手想要去抓住那一抹素白,却指尖落空...。

        谌凌烟睁开了眼睛,眼前依旧漆黑一片,稍微失望了片刻,动了动身子,却引来满处酸疼,她暗道:这是哪里?还是在坡底吗?又或是被人旧了?

        心中想着,身子不敢再动,老老实实的躺着,脑海回忆滚下高坡的零碎记忆,她记得...她惊恐的闭着什么也看不到的眼睛疾速滚下坡,沿路的草花树枝生疼的刮着自己的脸和身体,滚到最底处,她已经渐渐失去知觉,最后的一刻,只听到很清脆的鸟叫声和叮咚泉水流淌之声。

        想到浑身疼痛,脸似乎也有些微辣,心中一紧张,忙伸手要摸自己的脸,却疼的惊叫了一声,手还是未能移动分毫。

        “你伤势还没有好,别乱动。”冷酷的声音响在谌凌烟耳边,这个声音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谌凌烟乖乖的不动,轻声开口问:“是你救了我吗?”

        那声音虽然很冷,也很不客气,但也回答了谌凌烟的话,“不是我,是我家爷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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