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
“你不是调休?”班幼安有些吃惊,“昨晚喝了那么多,头不痛?”
“调休就不能送老婆?谁规定的。”李蒙把她重新按回椅子:“头不痛。”
班幼安打量他两眼:“真不痛?”
“不痛。”
班幼安咬完手里的包子,擦干净手,招呼李蒙:“你过来,我给你揉一下脑袋。”
李蒙乖乖低下头,班幼安手指贴在他的太阳穴上轻轻地揉。
“我发现你最近怪黏人的。”班幼安嘀咕,李蒙到哪都要跟着她。
“这不是,”李蒙低声道,“怕你跑了嘛。”
班幼安没听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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