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一日,另外两家的同行才刚刚将赶工好的一部分绸缎送去宋家,而宋家也已经将赶好的四万匹一同存放在这里,就等着时间一到交货,这下可好,将近一半的绸缎全部随着这场大火付之一炬。

        原本就是为了赶工期昼夜颠倒赶制,如今只有不到一半的时间,想要重新赶制根本不可能。

        宋怀仁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眼前一黑,摇摇晃晃便倒了下去。

        等到下人叫来大夫看过之后狠狠灌了一碗汤药这才醒转过来。

        掌柜们一个个都候在一旁等着他苏醒拿主意。

        “老板,现在咱们该怎么办啊,这可是三倍的赔偿,九万两,在加上后面还得付另外两位老板的绸缎钱,那就是十几万两,我们现在可拿不出那么多了啊。”

        “付什么么,你赶紧现在就去找那两位老板,告诉他们剩下的绸缎暂时先不要赶制,我去找找那位买家,跟他说明情况,看能不能再宽限一段时日。”宋怀仁一夜间像是苍老了十岁,说话反应都有些慢吞吞的。

        他如今只能寄托希望于对方不是难缠的人了。

        那位老板是杭州人市,到这里便是专门为了那批绸缎,如今暂住在客栈中。

        宋怀仁到的时候,却被告知那人出门会友,需要晚上才能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