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歉意地看了炼丹师一眼,然后又看了看危重楼,抿了下唇,才低下头,道:“抱歉了啦,重楼阁主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这一次吧。”

        危重楼看都没看她。

        知道危重楼是生气了,袁青青也不去人家面前讨嫌,只是守在床边,等着风尘醒来。

        一股剧烈的痛之后,随着眼睛的痛意渐缓,风尘再次沉沉地睡了去。

        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

        风尘试图睁开眼睛,但试了几次,都没有睁开,总感觉好像被什么束缚住了。

        他把手摸了摸,没摸到自己的皮肤,反而摸到了一层层纱布??

        什么情况?

        “大师兄,你醒了?”袁青青惊喜地声音传来,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就听袁青青道,“大师兄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哎哎,你别碰啊,这是早上刚换的药,要是碰掉了,还得重新包扎。”

        虽然风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知道,他们此时应当是安全了。

        且不说袁青青此时的声音透着愉悦感,再说他身上的被褥,都不是东躲西藏时能够有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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