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门大师兄子衿边想着这段陈旧的江湖往事边走着,终是到了剑墟之前。

        直面久闻已久的剑墟,整个眼眶被密密麻麻的飞剑所占据,而它们所散发出的凌厉剑气,却始终在不停息地波动着。

        有些竟是直接穿过了浩然气所筑起的屏障,朝着他袭去,使肉身在顷刻之间出现大大小小的细纹,渗出点点鲜血。

        他却不为所动,闭目而立感受着这无数道剑气所散发出的古老气息。

        儒门虽不擅长体术,也没有打熬躯体的功法,但却拥有其他宗门难以匹敌的恢复手段。此地对于子衿来说无疑是淬炼心性的风水宝地。

        “师兄这里便是那剑墟了吧?”诸葛治与鼎力带着身后的三名九方山弟子来到了剑墟前。

        鼎力点了点头,看向从不远处走来的天机宫等人,拱了拱手,而后对着身后的弟子说道:“未达筑基境者留下。”

        感应到剑墟的剑气之凌厉,即使是九方山这一类对躯体日日淬炼的宗门没有筑基境便贸然前去,只等于是自寻死路。

        鼎力带着诸葛治以及一名方才筑基境的弟子缓缓走去,却见那天机宫的大师兄韩易云领着其余三四个弟子步步向前,竟是毫不畏惧这凌厉的剑气、

        只见那韩云易手上握着一面铜镜,上面刻有八卦之阵,瞬息之间便激发除了一道金色屏障挡在了诸位天机宫弟子身前,众人如履平地。

        天机宫虽不善战,但对于阵法推演之术却是极为了得,即便是灵器上的造诣也是立于其他宗门望尘莫及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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