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又一剑,一个接着一个,血液四溅到风尘的全身。
饶是久经徐柴残酷训练的死骑,也仍然是招架不住如风尘这般的屠杀。
死骑在他面前就好像薄薄的纸片一般,稍微地用力便会被瞬间撕裂。
可死骑仍在冲锋,义无反顾地朝着风尘冲上去。
因为只有这样才可能有一线的生机,逃是死罪,进也可能会死。
但至少有可能在缝隙中抓到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机会,将眼前这个可怕的浴血年轻人给杀了。
一千。
一千三。
一千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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