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她的手中,有剑。
水流与水流夹杂着不同的两股内力开始互相攻击。湖中原本平静的、冰凉的水开始翻腾,一墙之隔,挡住众人的眼睛,可郑府的人听见连续的“嘭、嘭、嘭、”的声响,看见那原先是湖的地方,升起巨大的水花。
水母阴姬面色难看,她从未在适合自己武功的有水之处,这般被另一个人压制。
而对方...竟然不见丝毫气喘!呼吸平静,心跳如常,身上衣裙连水迹都未有!
这不可能!
“你是谁!你到底是什么人!出现在这里,到底是有什么阴谋!”
水母阴姬停下来了,沈奈没有,她手中执着白玉剑,从湖边上轻踏着凌波出现在水母阴姬的身边,剑搭在了她的脖颈上。
以武力对杀心,手上的剑沈奈完全不收敛自己的剑气,搭上去后,水母阴姬一番话说着的同时身体微动,立马红色的血迹就留下来了。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的,我还纳闷,我徒儿一家到底是何处招惹了你这等大人物呢。”
平淡的语气,搭在脖颈上的剑,流血的现状,和沈奈疑惑之下脱口的“大人物”,造成了一种极具嘲讽的效果,水母阴姬的脸顿时就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