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不能说自己身上就从来没有受过伤。
“我受伤了。”
沈奈本来转身就想走了,听他说话,她又转过身面对着他。
西门吹雪看见她脸上一种带着理所当然的表情回复着自己说的话:“比武无论是胜是负,都是很容易受伤的,你身上那么重的杀气,这个道理,还要我和你说吗?”
“在下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一双黑色的眼珠看着沈奈,将自己名字报上来。
沈奈一愣,然后说:“我是沈奈。”
是的。
沈奈和面前这个青年打了一场,她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西门吹雪看着那女子裹着身上的披风,在说完她的名字后像无风自起的山岚一样消失,呼啸的风中只留下她情绪淡淡的一句话。
——“但是手下败将的名字没有值得记在心里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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