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飘着鹅毛大雪,沈奈在很多行人身上穿着防寒的衣服时,只在外面披了一件厚一些的披风。

        十分寻常的到了六扇门,给许多官差把脉并送出一些暖身的药酒之后,在六扇门的地牢里面,沈奈看见了一个略有几分熟悉的人。

        不,不应该这样说,应该这样来形容:

        ——在地牢里面,看见了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地牢的熟人。

        金九龄。

        他坐在牢房的一角,双腿盘起,闭目,仿佛还是当初那个志得意满的六扇门名捕。

        可到底是不一样了。

        沈奈以前遇见他,从来都是华服佩玉,身上把玩的小物件,无不花费数十数百两银子,走过都要掠起一阵香风。

        而现在,只有一身十分简陋的囚服。

        身上带的气味,也已经不是名贵的熏香,而是地牢里面专有的,那股不见阳光的潮湿味霉味。

        沈奈突然想起前几个月前,自己刚刚察觉金九龄异常时,在小亭上和无情对话,无情拿出那写着绣花大盗消息的书页给自己看。

        里面的形容太过于奇葩,让沈奈想不通,以至于到了现在,虽然那时很快就被花灯节的热闹人群冲得忘了,可沈奈现在一想起,还能将自己当时的错愕心情记起个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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