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继续出发,不多时,就远离了山林,用轻功赶到了有人烟的地方。
一路用轻功赶路,阿紫可以做到,但王语嫣内力不足,而马匹,并非处处可见。
阿紫干脆用起来自己那个弃了三四年的郡主名头,到镇南王府名下要了两匹马。
王语嫣从小便在曼陀山庄长大,父亲早逝,她是遗腹子。
她与阿紫同年出生,可在曼陀山庄,一长就是十六岁,阿紫走遍许多地方,她却是头一回独自出远门。
王语嫣在马上,少年装扮,手拉马儿缰绳,风声从脸颊耳边呼啸而过,自有一股说不上来的畅快淋漓。
“阿紫,无论我们西夏这一趟结果如何,这一路走来,我心中感激当时遇见了你,否则,怕是没胆气出门,看不见这人间事态和万千美景。”
阿紫两小缕秀发两鬓垂落,听到这话从马背上转头看王语嫣:“谁让你当时被你娘骂了,又被你那表哥嫌弃,一个人躲起来哭的那么惨。”
想到这里阿紫有一些心虚,因为后面阿紫被吵烦了,告诉王语嫣,她不应该姓王,而是生父另有其人,惹王语嫣不可置信,又哭了一场。
阿紫也爱哭,可她的哭,从来是一把任她达成心意的刀,是迷惑对象的利器。
王语嫣一笑,不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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