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足足是玩了快一个月,才从热闹里面回过神来,想起来,当初是郭靖千里迢迢从东海的桃花岛,到终南山全真教的重阳宫,让马钰给自己挑师父。

        “愁死个人了。”

        少年杨过现在面孔已经张开,有了少年和男人之间,那种通透的活力感和男子的俊朗之态。

        “义父,你说,要是郭伯伯看见我,知道我自己一个人从全真教里面跑了出来,他会不会又说我顽劣啊?”

        一头小毛驴磨磨唧唧的走在路上,杨过躺在毛驴背上,手里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折下来的树枝。

        “我觉得应该不会,只要我和郭伯伯说,我那个师父甄志丙,还有那个赵志敬,他们俩都干了什么事,那他肯定是不会再说我的。”

        “就算是说,我把他们做的事情讲出去,郭伯母也肯定是会站在我这一边的,虽然我知道郭伯母其实不这么喜欢我。”

        杨过这心里已经琢磨过了,觉得按照郭靖和黄蓉的性格,自己这一回去见郭伯伯,应该是妥了。

        “嗯?怎么没人说话?”

        “义父?”

        杨过从磨磨唧唧的小毛驴背上坐起来,左右看了看,没看见义父欧阳锋的影子。他脚一噔,整个人在毛驴背上站起来:“义父,你在吗?义父?”

        良久没有声音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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