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亮,到底出了什么事?要不要我帮忙?”
何文亮端起那杯茶一气儿又喝了一半,才面色发青地吐出了三个字:“家丑啊!”
顿了片刻,又才补了一句,“我这趟过来,就是跟魏敏办离婚手续的。”
酒菜正好上来了,何文亮打住了话头,把戴成才和自己面前的酒杯满上:
“不说了,再多说,影响我们吃饭的兴致,来,我们兄弟俩难得碰一回面,我先敬你一杯。”
戴成才一口把酒闷了,脑瓜子飞快地转了起来。
何文亮去了京都以后,魏敏却迟迟没有调过去,夫妻俩长期两地分居,这次何文亮又说是家丑,又专门跑回来一趟离婚——
三十来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搞不好,别是魏敏挨不住,给何文亮戴了绿帽子吧?
真是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啊!
大凡男人,自己在外面彩旗飘飘,是觉得有本事,要是被女人戴了绿帽子,那就是奇耻大辱了。
戴成才一想到这种可能,几杯酒下肚间,很是同仇敌忾地声讨了魏敏一回,瞧着何文亮那失意屈辱、长吁短叹的模样,忍不住一口酒气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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