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李心兰刚一回身,就看到安雅突然暴起一脚,飞踹在了彭起胜那处要害上:“给你赔不是?好,这就是赔你的不是!”
彭起胜没想到看起来跟一根柳条儿似的小姑娘会这么狠还这么准,当即痛呼一声倒地,捂着命根子蜷成一只虾米,鼻涕眼泪全流出来了:
“死娘皮,小贱货,你敢踹老子,老子——”
“小雅让开!”李心兰高高举起那根竹条子,用力抽到了彭起胜身上。
竹条子虽然细,韧性却是十足,李心兰又使了力,保证一竹条子下去让他的皮肉够吃痛。
彭起胜身上也痛,那里也痛,一时半会儿又爬不起来,只能在地上打着滚躲。
他又不是什么硬骨头,被几竹条子抽下去,赶紧哀求着告饶:“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
当初吓得她经常半夜半夜都睡不好觉,白天远远看到个影儿都要赶紧绕道的王八蛋,现在跟只癞皮狗似地在地上滚着,李心兰心里分外解气:
“下流胚子,我让你想欺负人!我让你还想使坏水!我让你——”
再次举起的手被人拉住,那一竹条子没能抽下去,李心兰疑惑地回头看向安雅,觉得自己刚才可能有些失态吓着女儿了,连忙安慰她,“小雅别怕,妈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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