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彦山赶紧把话筒搁好:“谢谢政委。”
常青松摆了摆手:“先不是你婶接了电话吗?这回打过来的是你妹妹?”
凌彦山含糊“嗯”了一声。
常青松做了多少年思想工作的,一看他那模样就笑了:“哟,你小子,敢情这次回去找了个对象了?刚才那个?”
打结婚报告,是要政委批准的,凌彦山也没遮掩,嘿嘿笑了声:“她还小,我……暂时也不好跟她挑明关系。”
常青松以为凌彦山说的这个“小”,是比凌彦山小个两三岁,身为过来人就传了几句经验:
“我们常年在军营里回不去,你得多写信哄着宠着,我看二连那谁的情诗就写得很好,什么‘你是我心上的白月光,圣洁又明亮’,什么‘我宁可没有太阳,也不能没有你’……”
这口味可真够重的,凌彦山的脸忍得有点扭曲。
常青松瞪了他一眼:“你别笑,人家这情诗写得好,听说他对象对他挺中意的,说他有文采,说不定再过个几个月,人家就要把结婚报告打上来了。
小凌啊,你得跟人家多学点,只有多深入进行心灵的沟通交流,这感情才能稳固,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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