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是提问的一方,”波本走近,枪更靠近她。

        “当然,”歌帆微作停顿,挑眉继续,“你有什么想问的?”

        “你有什么要挟诸星大将你藏起来避过组织追杀。”

        “要挟?我可没有。”歌帆笑,“那是他自愿这么做的。”女人站起来,枪口正对她的眉心。她抬起素手,指尖戳到男人的胸膛左边。那张和从前完全不同地脸庞笑起来却与曾经没多少区别,依旧令男人着迷。

        “他爱我,所以不想让我死。”

        “真是个天真到傻气的男人,不过是睡过几次就莫名地占有到想要保护失去记忆的我。”在医生给她检查完身体情况之后病房里只剩他们两人,诸星大如约地将他们二人的关系告诉了她。歌帆听着惊讶却不住想笑,面上却要表现出大吃一惊并后怕的样子让她艰难地演了一出戏。装作失忆的歌帆感动地抱住自称是自己男友的诸星大,说了一些让她作呕却能够令男人相信自己真的是可怜又因为失忆而没了性格的女人。

        她大笑着在男人愣神的瞬间抚上他英俊的脸颊,“波本你要杀了我吗?”

        回应她的是几声枪响。

        诸星大下班买了速食饭回家在看到家中的凌乱之后没来由地心慌了,东西掉在地上他穿着鞋跑进传来哭泣声的浴室。

        女人哭花了脸,她衣衫不整的正坐在浴缸边放热水。浴室里弥漫着浓浓地蒸汽在他开门的瞬间热气一窝蜂地涌出去。

        “怎么回事?”家里一团乱,而且她……她的身下流淌着黏腻的液体是什么男人心下有几分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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