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的食量不大,不过体能消耗有些多,加上她睡了将近十二个小时,这让她饿坏了才得以吃下平时根本吃不完的食量。

        收拾完床边的垃圾,歌帆不太愿意花时间将塑料袋扔到大厅的垃圾篓里。她去卧室的小洗手间洗干净手之后,慢吞吞地走回床柜前蹲下来找她的药。

        像她这么浪荡放飞自我的女人,家里根本不会少清凉消肿的膏药。

        在床上对着支起的镜子,用指面一圈圈的在她的肿胀出涂抹完药品。她伸手抽了张面纸,擦干净手上的药剂。

        纸张被她揉成团扔在了地板上。

        她倒头陷入床垫里,翻身捞着薄毯夹在双腿之间。

        摸着手机,点开视频APP刷了一会儿日剧,渐渐地困了。

        已经被折腾成这样的歌帆,短时间内不会有祸害别人的想法。

        静逸的咖啡厅里,杉山坐在塑胶椅上。面前的圆桌上搁着一份咖啡,一份水果蛋糕。男人低着头,安静地插着蛋糕吃。

        只不过,他是不是抬头向窗外看的举动,显然是在等候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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